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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污染指数等级政治掮客的真實面目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网络整理 人气: 发布时间:2020-05-18
摘要:“交往當中,秦光榮叫我的名字,洪波這樣子。白恩培叫蘇總,曹建方也是叫蘇總……”“秦光榮對我那麼客氣那麼尊重,白恩培對我那麼客氣那麼尊重,旁邊坐著吃飯的

原標題:政治掮客的真實面目

“交往當中,秦光榮叫我的名字,洪波這樣子。白恩培叫蘇總,曹建方也是叫蘇總……”

“秦光榮對我那麼客氣那麼尊重,白恩培對我那麼客氣那麼尊重,旁邊坐著吃飯的人感覺就不一樣了……”

蘇洪波,一個普通的商人,為何與兩任雲南省委書記那麼親近?他有何種能力,竟讓雲南一些領導干部以能攀上他為榮,以能進入他的圈子而覺得有面子?這個給雲南干部工作造成巨大沖擊,嚴重污染和破壞了雲南政治生態的政治掮客,到底有什麼來頭?

他把自己包裝成手眼通天、無所不能的人物

蘇洪波刻意營造自己來頭大、靠山硬、關系廣等身份背景,抓住白恩培、秦光榮不軌之念、不軌之思,故布迷陣,在兩任省委書記在任期間左右逢源,被白恩培、秦光榮奉為座上賓。

2019年9月26日,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發布了秦光榮被開除黨籍的消息。“嚴重破壞黨的組織路線,扭曲用人導向”“毫無紀法意識,與不法私營企業主沆瀣一氣,肆無忌憚聚錢斂財,大搞權錢交易,在職務晉升、企業經營等方面為他人謀利,並非法收受財物,對任職地區的政治生態造成嚴重破壞,對黨的事業和形象造成嚴重危害”等行為是秦光榮嚴重違紀行為中的重要內容。

秦光榮擔任雲南省委書記后,不僅沒有肅清白恩培的惡劣影響,反而換個形式滋長“山頭主義”和幫派現象,變著法子違背黨的組織路線、形成自己的小圈子,導致雲南政治生態中正氣不彰、歪風橫行,污染不斷擴散。而其中推波助瀾者,就是被秦光榮親切稱呼為“洪波”的蘇洪波。

蘇洪波,男,漢族,曾在雲南省計劃委員會培訓中心工作。

“1989年,我到雲南省計劃委員會培訓中心工作,任接待科科長。我在省計委培訓中心那個地方,認識曹建方(雲南省委原常委、秘書長,已被查處),很多領導干部,都是在這個地方認識的。”蘇洪波說。后來,他下海經商。

蘇洪波說:“我沒有什麼背景,我所有這些東西,我應該這樣說,我可能從頭到尾,算取巧比較多了。”

蘇洪波說自己取了巧,是什麼巧呢?一個商人,怎麼就能取得白恩培、秦光榮的信任呢?

原來,2003年全國兩會期間,白恩培邀請某領導吃飯,巧遇蘇洪波以及另一桌吃飯的一群人,其中不乏領導干部。為湊熱鬧兩桌客人合成了一桌。當天,白恩培通過這次吃飯認識了一些領導干部。

也是通過這次吃飯,白恩培認為蘇洪波在北京關系廣、有人脈,手眼通天,能幫上自己,於是大大拉近了與蘇洪波的關系。兩人交往漸密,以至於蘇洪波每次到雲南,白恩培都要請他到家中吃飯聊天。

“我每次到昆明來,白(恩培)都會知道。而且他不管陪多大的領導,8點鐘,他老婆都會叫我去他家裡的,基本上我去他家,他不管陪誰,8點鐘都會回來陪我喝點酒,聊聊天。”蘇洪波說。

“2005年的時候他(蘇洪波)又回到雲南,當時給我的感覺就是他方方面面發展得不錯,在北京人脈關系也有,當時覺得他跟白恩培,但是不知道他和秦關系有多密切,后來才知道。”雲南省委原常委、秘書長曹建方說。

“秦光榮,我從來沒有主動打電話給他說書記或者省長我們吃頓飯,沒有這樣過。吃飯都是他主動安排的。他讓曹建方安排我吃飯,我來了,他都要來陪我散散步,每天都陪我散散步。”蘇洪波說。

無利不起早。兩任省委書記對蘇洪波“關愛有加”是有其目的的。無非是看中蘇洪波所謂的“來頭”和關系,為自己搭天線、攀高枝,為政治上的更高追求謀求捷徑和便利。

精明的蘇洪波馬上意識到了自己身上所謂的光環能帶來什麼。為了取信於雲南干部,蘇洪波奔走於北京和雲南兩地,刻意營造自己來頭大、靠山硬、關系廣等身份背景,把自己包裝成手眼通天、法力無邊、無所不能的人物,一副神龍見首不見尾、神神秘秘的樣子。他借勢而上,抓住白恩培、秦光榮不軌之念、不軌之思,故布迷陣,在兩任省委書記在任期間左右逢源,被奉為座上賓。

“看不清楚他,感覺派頭很大,氣勢很大,那種高高在上,有那種感覺。”一位與蘇洪波有交往的雲南干部稱。

“蘇洪波這個人很精明,他情商高,很會察言觀色,善交際,會忽悠。”辦案人員表示,蘇洪波“會來事”,積累了一定的人脈,熟悉體制內的運作規律,深諳所謂官場“潛規則”,這成為他日后在雲南官場呼風喚雨的重要資本。

一些“精神缺鈣”的干部把他奉為能人,刻意攀附

蘇洪波一靠“計謀”圈住高級干部,二靠高級干部為其站台撐面子,三靠高級干部的所謂青睞吸引其他干部靠近他,四靠組成自己的官商圈子,其最終目的就是四個字:獲取利益。

當然,靠碰巧是不長久的。蘇洪波並不傻,他處心積慮要釋放信號、做點“事情”給雲南的干部看看,不斷加深別人對其“來頭大、靠山硬、關系廣”的印象。

“那次,在外面吃飯,吃著吃著不高興了,我拍著桌子就走。后來很多人跟我說,當時很多省裡人都在,就傳得很廣,說這個人省委書記的飯局他都敢拍著桌子就走。所以有一幫人,就願意和我打交道了,那麼自己也很喜歡這種感覺。”蘇洪波說。

其實是很簡單的套路和把戲,但恰恰擊中了一些黨員干部的“軟肋”。蘇洪波利用所謂的官場“潛規則”,讓一些“精神缺鈣”的干部把他奉為“能人”,刻意攀附,唯恐不識。

“自然也希望通過他和省領導熟悉,通過和領導的熟悉,是為自己的工作環境創造條件。當然也希望通過這個方式,得到領導的認可。事實上這也是一種圈子文化,一種依附的現象。”一位與蘇洪波有交往的雲南干部說。

漸漸地,蘇洪波在與一些雲南干部打交道、一起吃吃喝喝中,就以“代言人”自居,甚至與一些省級干部吃飯時,都當仁不讓地坐在主位上。一些廳級領導干部對其畢恭畢敬,生怕得罪。

“我也有意識無意識地把一些東西跟他們說一說,他們就覺得我不一樣。后來覺得這個東西對我還是挺有用的。曹建方有些什麼事情,還讓我去跟這些人說。這樣假如我要做些什麼事情,我要辦個什麼事情,非常方便。”蘇洪波說。

“其實他就說那東西,感覺派頭很大,口氣很大,但是不會說得很具體。曹建方稱他為首長,畢恭畢敬。”與蘇洪波有交往的一名雲南干部說。

說話說半句,故作神秘,稱謂有講究,不說職務說“首長”,蘇洪波包裝自己的手段可謂煞費苦心,收到的效果也很明顯,很多干部就被他給忽悠住了。

“蘇洪波用這種神秘感,來營造一種大家要攀附他,要通過他搭梯子進圈子的一種目的。他是想,你們最后都要歸順到我這裡,要聽我擺布,要受我使用。”與蘇洪波有交往的一名雲南干部反思說。

另一名與蘇洪波有交往的雲南干部在檢查材料中如實陳述了當時的心態:我與蘇洪波交往,參與蘇洪波張羅的秦光榮的交往活動,是想通過他結交討好秦光榮,通過進“圈子”搞人身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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